掌心下的脑袋瓮声瓮气:“你睡了整整十七个小时零三刻,我还以为”
“这不是好好的吗。”她笑道,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兽首”。
“急死人了,你知不知道?!”不知道戳到了哪个点,小兽“蹭”一声抬起头来,原本又大又亮的双眸受了大委屈似的垂了下来,“怎么叫都不醒,连个梦话都不说”
“那我下次晕倒之前,先给你报备一下?”慕含秋伸手抚上了她的脸庞,拇指拂过泪汪汪的眼角,“嗯?好不好?”
小兽别过头去,“没有下次!”
脑袋又被修长有力的指尖钩了回来,她定定的盯着对方的无甚气色的脸庞,苍白的薄唇一张一合:“依依”
寻常的名字,在她口中说出,就像是赋上了一层魔力,不断地吸引着人向她靠近——也可能是在脑后悄悄用力的手掌。
“醒了”
听到响动的丘依依“倏”的抬头,半个身子从榻上迅速抽回,装作没事人一样缓缓挺直了背。
“花大人,早啊。”慕含秋偷笑一声,指尖替她拭去唇角上残留的津液。
方才推门而入的花宝转过身子,“咳应该是醒了哈。”
她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看着一卧一坐的两人,“那啥,要不你们俩先聊着,我过会再来。”
“不不用,我去看看药炉子。”丘依依双眼都不知该往哪撇,垂着脑袋匆匆走了出去。
屋门咔哒一声被带上,花宝坐上了刚腾出来的位置,准备厚着脸皮迎接调侃,毕竟是她坏了人家的好事。
等了片刻,没听到动静,她抬头望去。
半坐起身的慕含秋也回望这她,“我说。”
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