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地下刺鼻味道的掩盖,即便是包扎了好几层的布巾也挡不住那浓厚的血腥味。
两人的声音不算小,这一嚷吸引了好几道目光。
慕含秋活动了下手腕,“没事,已经上过药了,再说又不是断了,缝缝补补还能用好些年呢。”
花宝对于医术一窍不通,她自己就是医生,都这么说了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不过另一人可不这么想。
在下面秋姐姐就支支吾吾的不给看伤口,等她把药材都准备好时,这人早就包扎好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伤到什么程度,现在还有闲心扯闲篇,让她又好笑又好气。
“真没事,你们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自己。”慕含秋看着凑过来的几个脑袋道。
猞猁妖孤雪挠了挠头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看到是阿火之后又扭过头来,问:“我们不是逃出来了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妖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算是还有未清扫干净的余孽也不是我的对手!”
慕含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朝前方看去。
众人身处主殿佛前,面前是一扇古朴的朱漆大门,半挂在框上发出“吱呀”的响动。
透过门看去,身着相同服饰的一队妖吏从古庙正门处向他们走来。
“这我们能打过吗,人数不占优势啊。”阿火咽了咽口水,攥紧了拳头小声问道。
柏极从前方收回视线,侧头看了眼花宝,心下有数回答道:“打不起来,这些人是妖案司的。”
“啊?”阿火平常也没机会接触妖案司,自然认不出他们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