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揪住白狐的后脖颈,将其往上一提,“闻!”
“诶!是这味没错。”
话音刚落,后脖颈上的大手一松,整个人失重般的向下坠去,“哎哎哎,慢慢慢慢点儿!!!哕。”
他丝毫不理会身边白狐叽里呱啦嘀哩咕噜的乱叫,如豹扑食般的纵向梯子,多年训练的成果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三息的功夫就攀至梯顶。
白狐如大海上的孤舟被卷入狂风海啸似的,颠找不到北,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每次这人跃上一截梯子,他的脑袋就要和墙壁来一个亲密碰撞,就这频率!这速度!这亲密度!他马上都能和墙原地成亲了!
狂风消停,海啸隐匿,小舟停摆了。
他恍惚的看着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人,这人就一动不动的卡在了最后一截梯子上,“呕大人咱还走吗。”
大人没理他。
白狐更加疑惑,费力的抬起脑袋,透过已经消肿大半的眯眯眼向上看去。
方才顶部木板缝隙处的光亮,被几名壮汉严严实实的挡住,身为二把手的白狐,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莫不是进了包围圈,被瓮中捉,被关门打了?
他实在是不想把自己比作鳖和狗,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上面的这些围着的这些,每人身上都散发着浓厚的妖力,不说都是大妖吧,起码比他肯定是能打多了。
这还只是他能看到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耳朵诚实的告诉了他,外面还有许多往这逐渐靠拢的脚步声。
他咽了咽口水,撇了眼面露难色的陆扬,难怪他不动弹呢,被这群人盯上了还有个好?
“大人。”白狐晃悠了下身子,试图引起注意,“不然咱们原路返回呢?”
大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长舒一口气推开了木板,被缚妖索捆紧的白狐逃脱不了,认命似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