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的花宝看着被拖出来的人,收回了刚才的想法:这不是没眼力见,是压根被揍得看不清。
陆扬一眼都不愿分给正哀嚎的狐狸,试图用官威压过刚才的失态,“你下来干什么?上面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报告大人,属下协助十三已将剩余的涉案妖押送至庙外大榕树下。另外,辑妖使阿大已带增员抵达,按照大人的吩咐,将此地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不会放出去,请大人放心!”
汇报时拱手抱拳,乍一看倒真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她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容,陆扬真以为这左一声右一声的“大人”二字是发自肺腑,平日里什么时候见她这样正经的称呼过?
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很好。”
花宝从拱手的姿势中抬头,挑眉看向一旁罚站的狐狸问道:“这人要押回去吗?”
“不用,还指着他带路呢。”陆扬指了指那洞口,“赵爻八成是从这跑了,里面的情况还没摸清,你跟兄弟们知会一声,包围圈向寺庙西北方再扩大一里。”
“是。”
他顺着声音望去,视线越过花宝的脑袋,看向门外刚投下的影子,“十三?”
“是的大人。”蝎子妖刚踏入房门的脚步顿了一下,丢下一句话就撤了出去原路返回。
这倒是省人手了,不过十三未免也太勤快了,见活就上,倒是比某只猫妖有眼力见的多。
“?”
花宝回过头来的一刹,敏锐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嫌弃,身后尾巴适时地晃动起来,又咋了这是?
“对了,”尾巴拍打着地面,发出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小蚯蚓她们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陆扬也不耽误工夫,推搡着狐狸复又进了那半人高的暗门,“找她家掌柜去了,”随即看着前面蛄蛹的白狐,忽然想起什么:“这么大动静你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