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猞猁不甘示弱那般,跟上了一声嚎叫。
可惜嗓音不太动听,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大鹅跑出来了。
头回听到猞猁叫声的丘依依一愣,没忍住笑出声来,随即觉得有失礼数紧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噗嗤。”
平日里及其注意形象的顶头上司,此时正撅着大腚直扭,还怕她没看过瘾,贴心的加了伴奏,脑袋跟墙之间敲出“砰”一声的响动。
这搁谁能忍得住?
况且花宝也不是那循规蹈矩的人,一点也不憋着自己,直接笑出了声,没捧腹跺脚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卡在洞里的顶头上司先是僵住了身子,紧接着还在暗门外的右手险些抠掉了一块墙皮,最后身子缓缓的挪动,抽出上半身扭头盯着她。
花宝跟他对视了一秒,笑的更加放肆:“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笑出了一个“黑脸包公”。
陆扬本俊俏的五官青一阵白一阵,最终糅杂成了阴沉的黑脸,像是要把脸上那看不见的“尴尬”二字盖过去。
外面这没大没小的下属笑的泪花都出来了,这还不算完,洞内的狐狸怕他的心火不够旺,贴心的添了把柴,搁那不怕死的喊着:“大人,您听到了吗?离我们很近了。”
“哎呦我不行了。”花宝一手捂着笑出的腹肌,另一手撑墙,似是没想到里头还有个更没眼力见的。
“黑脸包公”沉默不语,只是加快了手中缠绕绳索的动作。
“哎呦,哎哎哎”
没多久从里头拉出一只脑袋,然后是整个身子,狐狸用身上的白裘给这几年不用一次的暗道来了个大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