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吩咐。”
次日清晨,接连多日的阴天终于放晴。
丘依依从床榻之中醒来,许是身侧的气味太过令人放松,难得睡到自然醒。
身侧的躺着的夜猫子大夫果然名不虚传,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肯起床。
不过睡着的慕含秋少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蠢蠢欲动的手忍不住开始描摹她的发梢、耳畔、眉眼、滑至那令人晃神的薄唇时,被一把扣住。
“做什么?”身侧这人眸子紧闭,声音被困倦所裹挟,含糊不清。
“没做什么,好奇。”许是接连两天同床共枕的缘故,此时的她逐渐褪去了那份赧然,大大方方的承认,身子贴近几分,下巴倚在对方的肩头。
身下女子感受到这动作,不免睁开了双眼,随机莞尔一笑:“我倒是没看出来,某条小蚯蚓,胆子愈发大了。”
“秋姐姐教得好?”她说着说着,低头小啄了口散发诱惑的红唇。
正想撤离时,脑袋连着作乱的发丝皆被扣押,绵长的晨吻结束后,她听到一声轻笑:“占了便宜,还想跑?”
“唔没有。”她复又吻了回去,牙齿撕磨对方的红唇。
两人像是初尝禁果不知餍足的交颈鸳鸯一般,在暖阳和鸟鸣的掩护下缠绵悱恻。
“哈秋姐姐该起了。”丘依依伏在她的胸前,白色发丝滑落进她微敞的衣襟中,堆叠在白皙的脖颈中。
她摩挲着那红润的嘴唇,低笑道:“好。”
穿戴整齐的丘依依,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发出正午的一声嚎叫:“肿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