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声音之大,吓的他得一抖,白子落入棋罐中又被重新拾起。
“怎么死的。”男子追问。
他沉思片刻指尖缓缓落下,堵截黑子的去路:“线人说是毒杀,他名下的产业也都被查封了。”思来想去仍觉不妥,拾起白子重下,以扩展自己的地盘。
“毒杀?”
“正是。”执白男子嘴角微微抽动:这人属鹦鹉的?
“呵,妖案司好手段,我竟不知还有暗杀部门了。”执黑者忿忿拍下手中折扇,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您说笑了,这可不是我们的人。”执白男子颇有耐心地替他续上半盏茶水,话锋一转:“墨老板行迹恶劣,路边长得好看的野狗都要被他带回去观赏一番,您当真以为他没有仇家?”
后者脸色猛的一僵,旋即恢复往日的平和:“现如今我的大计还差两步就要成了,你可不要像他一般在关键时候撤我的火。”
他被那暗藏锐利的眸子看的不自在,扯了扯笑容道:“我与他自然不同,您放心。”
执黑男子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黑子纵横交错,细看上去赫然是一个“仙”字,男子对自己的作品颇为得意。
“墨羽死就死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城南那边自从上次风波过后一直查得很严,现下他这路子也断了,我要的货物看来只能走别的渠道了。”
执白男子看着那歪七扭八的“字”,面颊抽搐了下:这人不会下就别下,大半夜的非得在凉亭摆棋盘,在屋内烤火不好么?!
抽搐的表情一闪而过,对上他的眸子,立刻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您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还真有件事,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