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蹲下身,捡起一撮还带有余温的灰烬在指尖轻捻,盯着那残留的小半张信件,咬牙切齿道:“刚死不久,又晚了一步。”
花宝神色一凛,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看向陆扬。
后者恍然,两人冲出屋内,奔向之前与万贯坊相连的暗道。
“该死!”陆扬大骂一声。
拳头与墙体间产生剧烈的碰撞,土渣受不住这蛮横的力道“簌簌”掉落。
她摩挲着那刚封上没多久的土墙,对身侧愤懑的人说道:“找找其它证据吧。”
“只好如此。”
半炷香的功夫,二人在牌桌处汇合,桌上盛满了搜刮而来的破妖丸药罐,桌下靠着六头昏迷的猪妖。
“就这些了。”花宝蹲在凳子上,肘部撑膝双手一摊。
“屋内倒是有不少妖怪被关押的痕迹,证据齐全,可人死了。”陆扬叹了口气唤过阿大阿二。
“先把人带回去,药物封存。”
“是。”
“走吧,还有事情没办完呢。”花宝直起身子跃向地面,长尾在身后竖起。
二人刚走出肉铺,小巷中一道身影扑向花宝。
“喵呜!”
猫咪张嘴吐舌,肉垫热的发烫,在她怀里直喘。
花宝瞳孔骤缩,放下猫咪,一个闪身跃上了屋顶,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出事了,计划有变。”
醉仙居大门敞开,两名小厮横躺在门口。
楼内好似狂风过境一般,桌椅倾倒歪斜,朱漆圆柱被鲜血从新描摹过,除了两名化形妖兽外,楼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