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陆扬悄悄溜至正门,准备踹门而入,肩头被花宝一把按住。
回头望去,猫妖轻轻摇头,反手掏出一根竹管,在窗前的油纸上轻轻戳了个小洞,一缕青烟飘入屋内。
半晌后,牌桌上的酒盅旁,多了四头昏睡的猪妖。
守在木门前的陆扬松开了刀柄上的手:“好家伙,当面下药都行。”
“他们醉成这样,你当面走进去都会认为你是同僚。”
花宝收起竹管,慢条斯理的推门而入。
身后的陆扬上一秒还啧啧称叹呢,下一瞬突然反应过来,冲着花宝的背影低声嚷嚷。
“你骂我是猪妖?!”
“怎么会,仪表堂堂的陆大人怎么配与猪妖相提并论。”
“这还差不多。”
陆扬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毛茸茸的尾巴在眼前肆意摇晃,仿佛能感受她得意的表情。
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儿不对
还未细想,就被打断。
花宝扭头回望,食指竖于唇前,拇指朝右前方的小门指了指,陆扬会意,放轻脚步,弓腰缓步摸至门前。
“哎,困死了,该轮到你们值守了。”门帘后传出声响,紧接着两名猪妖一前一后走出。
“砰!”
身后传来击打声,前头的猪妖慌忙回头看去,一对幽绿色瞳孔在眼前放大,惊呼声被堵在喉咙,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阿大把它们绑好。”花宝丢下这句话,随着陆扬的脚步进入门帘后方。
走廊尽头的木门虚掩,屋内正中长形木桌上血迹未干,顶上垂落一排铁钩,牛羊悬于半空。
墙角处半靠着一个人影,走进细看,正是这肉铺的掌柜,双手垂落在地面,脑袋无力的耷拉着。
“没气了。”花宝鼻尖微动,得出结论:“没有外伤,服毒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