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膏,青年摸着自己荷包里的几枚铜板,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问道:“慕大夫诊金是”
慕含秋把药罐合上扔给青年:“一共五十文,记得别碰水。”
青年闻言愣了一下:“您不是说这是月见草”
慕含秋轻笑道:“逗你的,柚子膏掺了点薄荷油而已。”
青年连连道谢,迎着朝阳走出了大门,慕含秋看着那背影摇了摇头喃喃道:“明年蜕皮季还得再来”
......
慕含秋合上了药馆的大门,她难得起了个大早,虽然是被迫的。本着不浪费时光的原则,决定去西边逛逛早市,平常总是要睡到日上三竿,这还是头一遭。
“慕大夫?稀客啊,难得今天起得这么早。”槐树妖抖了抖树枝,给她上了一碗槐花茶汤打趣道。
“被患者叫醒的,生活所迫啊。”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汤,花香在口中迸开冲散了些许疲惫。
西市的早市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不一会槐树根上就坐满了熟客,商贩们聊着闲天,慕含秋捧着茶碗饶有兴致的听着这些市井闲谈。
“昨日我家那口子钓了条鲤鱼,那鲤鱼足有半臂那么长,本想着改善一下伙食,结果刚下锅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
“那鲤鱼‘噗通’一下自个儿从锅里蹦出来,一尾巴扇他脸上,游回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