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脸色一变，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慕含秋，跟在她身后支支吾吾道：“那猫妖狡猾的很。对了，你这有没有什么法子？”

“怎么？”慕含秋放慢脚步，慢悠悠的说道：“堂堂妖案司的主事大人，竟然还要向我这个小小的大夫讨教如何抓人？”

陆扬突然换上官腔，装腔作势的说道：“按照《人妖共治律》第三十四条，普通民众有义务给予官府支持和协助。慕大夫要我给你普普法吗？”

慕含秋停下脚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说。”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掌：“看在咱俩多年情谊的份上给你打个折，情报费五百文好了。”

陆扬眼睛一亮，掏出钱串拍在她手上：“成交！你有什么情报？”

她掂了掂手中的分量，顺手装入荷包转身就走：“没有。”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陆扬还没反应过来，慕含秋已经走出去三丈远了。

“等等站那！”

陆扬跟着慕含秋回到东市的慕氏药馆，一路上喋喋不休，引来不少行人打量的目光。

“那可是我半个月的酒钱！你怎么收钱不办事！”

“《妖案司条例》第五条，行贿受贿者革职查办。”

“要不你还我一半？”

“不行。”

“那三分之一？总得给我留点酒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