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是路凝和苏印之确定关系。
顾惜在贴着禁烟标识的办公室里第一次点了烟,她撑着额角,看着指缝里的香烟慢慢燃烧,没有抽,也没有说话,直到香烟快要燃尽,才张口问了路凝一个问题。
“非她不可吗?”
路凝点头。
“成。”顾惜把烟掐灭,“你乐意就成。”
顾惜同意了路凝的选择,所以她一直没有要求路凝做什么,甚至连路凝进入科学院的调函上,她签的都是反对,只可惜,路凝还是进了科学院,事情也终究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你可要想清楚,如果苏家垮了,你手里的公司会市值大跌,那些从来没做过坏事的后辈们会被连累,甚至这座埋着你父母的山可能都有可能被被铲平。”
路凝接过苏印之手里的可乐,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又一触即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车窗外头落叶随着风飘过。
“你刚才说我可以选择不接电话,你也可以选择,你可以让我不要说。”
苏印之微微垂眸,弯处一个含蓄的笑,等侧眸看向路凝的时候,又是一贯的无法复刻的认真,“你选择了接电话不是吗?”
“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恢复记忆了。”路凝抿了一口可乐,是常温的。
“快了。”曾经有那么一瞬间,苏印之感觉有些东西呼之欲出,重重叠叠地涌入脑海,定格在多年前的那个初秋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