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印之。”路凝点了苏印之一声。
话音未落,苏印之就歪过头来和她对视,就像是等了半天分糖果的小朋友一样,专心致志的要听路凝会跟她讲什么。
“你不安慰我一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路凝罕见地拖长了尾音,“苏总真是不解风情。”
事实证明,失忆的苏印之和苏芯是亲姐妹。
她端端正正地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半天了才憋出一句,“我爷爷也死了。”
本来还有点悲伤的路凝当场笑出来,她拍了拍苏印之的肩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还真是可爱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秋风微凉,从开了缝隙的车窗里飘进来,带着落叶的苦涩,溢满了小小的车厢。
在路凝的笑声里,苏印之垂眸,打开扶手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罐可乐拉开拉环递了过去。
“我跟你是一边的。”
苏印之认真道,“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做证人,你如果要指证苏家,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很早之前,路凝就和顾惜提起过苏印之。
当时两个人坐在一家咖啡厅,来来往往的人群从玻璃橱窗外经过,路凝咬着橙汁的吸管,询问了苏祈夫妇的死因。
顾惜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黑咖啡,闻言连头都没舍得抬,翻着病例惜字如金地来了句,“罪有应得。”
之后顾惜和苏印之见了第一次面。
苏印之不知顾惜和苏家的渊源,三个人表面和平地吃了顿饭,顾惜没有针锋相对,就像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一样,客套而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