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母亲,我就可以求母亲保护我,母亲会把我放在心尖上。”
阿七心中还有话,却被抑制不住的眼泪卡在了喉间。
玄清似乎也受到了阿七的感染,不知不觉视线变得模糊。
她想起曾经天生地养的自己,被师父救起安置在了茯苓宗。那些独处的日子虽有些寂寞,但她也从未受过委屈。
而且师父位高权重,待她修成人形出关后,也无人敢为难于她,
阿七不一样,阿七的童年虽有好友陪伴,却一直处于寄人篱下的窘境。
庚庚鼠族各种针对,甚至武力的打压,让她小小年纪便学会了隐忍和厚积薄发。
玄清觉得自己错了,她不该一上来就跟阿七扯什么人间大义。
阿七是个缺爱的孩子,直到成年,她也没得到过毫无保留的、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爱,她不只是想念母亲,她还想治愈童年的自己。
“阿七……”玄清发出嘶哑的声音。
她化为人形,跪在床榻上,缓缓伸出双手,抚上阿七环抱的双臂,然后滑向阿七深埋其中的脸蛋。
阿七的脸被玄清捧起,满布泪痕的面颊呈现在玄清眼前。
这一刻,玄清的心像是被刀绞一般疼痛。
“阿七,是我的错。”她颤抖着为阿七擦去眼泪,“我会将你放在心尖上,我会一直陪着你。”
阿七听见化作人形的阿渊改变了主意,立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进她的怀中。
“你保证,不要离开我!”阿七因为哭泣,声音都变得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