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者的心中不该只装着一个人或一些人,那是小爱;将这个世界装在心中,这才是大爱。”玄清将自己的观点道出。
此话虽没错,阿七也无法反驳,可她的心底却难受起来。
在她之前简单的人生中,最大的目标就是找到阿渊和母亲。
和阿渊重逢后,她们一起卷入魔族的阴谋中,她也怀着一腔热血,将寻找母亲的事情推后,想方设法救下无辜百姓。
现在,她朝思暮想的阿渊竟告诉她,自己不该心中只装着她们,那她心中该装着谁?
难道,阿渊并不想和自己长久在一起?
阿七越想越难过,她不觉得自己的爱是小爱,爱就是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跟阿渊和母亲重逢,是她毕生的追求!
如果阿渊不支持自己,那她在世界上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母亲了。
心中委屈越来越盛,阿七的眼泪盈满眼眶,双手将膝盖抱在胸口,然后缓缓将脸埋进臂弯,双肩抽动起来。
接着细微的啜泣声便传进玄清的耳朵。
玄清看着阿七情绪崩溃,一时间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向阿七说出真理,却会换来阿七的眼泪。
“我好想念母亲。”阿七抽抽噎噎小声说着。
一听到阿七提起母亲,玄清的心便像是被绳索拴紧一般难受。
阿七絮絮叨叨地陈述着往事:“小时候,我被庚庚鼠他们欺负,我好想告诉鱼姨。”
她哽咽地啜泣两声,继续说:“可是鱼姨不只是我的鱼姨,也是大家的领袖。我本就是她半路捡来的孩子,我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呜咽的声音变得明显,泪水从手臂向外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