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七悄无声息来到许家正屋门口时,里头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到外人到来;正门虚掩着,从里头的角度也看不见阿七站在外面。
阿七正抬手想要敲门,却听见了里头对话的声音。
“三胖啊,你果真是要带乡亲们出去做工?你别骗母亲啊。”沧桑的女声有些颤抖地提问。
“哎,母亲你就别问了!”里头男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这乡里乡亲的,你可不能做丧良心的事情啊!”年迈的女子苦口婆心劝着,“你要是做了那种事,我们许家可得遗臭万年。”
听到这儿阿七准备敲门的手定格在半空中,平时微微扬起的嘴角也放平下来。
男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母亲你放心!等我赚够了银钱,我定带你离开!让你过上富贵日子。”
女子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你的两个姐姐如何在这镇上立足!三胖!”
阿七没有出声,而是瞬间移形换影,重新回到菜田一旁,先将宝剑收进空间,然后摇身一变,扮成了身着粗布麻衣的农家女孩。
玄清见阿七这样变化,大概也猜测到她的打算,于是想也没想迅速钻进阿七的衣服,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阿七被玄清冰凉的鳞片贴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但她清楚,农家女的头巾跟蛇形饰品实在不搭,小蛇现在有必要躲起来,而粗布麻衣宽松不显身形,小蛇缠绕在她的腰部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
她整理了两下衣角,然后一边再次往正屋方向走,一边高声喊着:“许三哥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