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七也毫不含糊,下一秒便一把拿出了身后的宝剑。

玄清瞳孔骤缩,以为阿七会就此动手,心中震惊不已。

难道她在茯苓宗的谦逊和忍耐都是演出来的?

三位女子也吓得不轻,高个儿的那个往后退了两步,重心不稳一屁股栽倒在地。

谁知在这气氛紧张之际,阿七竟嘿嘿一笑:“吾乃习武之人,平时帮人押镖护航,我正好和你们同路,想当你们的保镖,赚点路费。”

悬着的一颗心放下,玄清的尾巴尖拍了拍阿七的头发以表放松。

阿七知道头上的小蛇肯定看到了自己机智的表现,于是将没拿剑那只手背到身后,轻轻摸了摸小蛇的尾巴。

玄清感到阿七的抚摸,心中立刻嫌弃道:放肆。

可她心中虽这么想,尾巴却也没有移动位置,依然碰触着阿七的指尖。

阿七冲着面前三人一笑,吓得站着那俩人慌忙拉起中间那高个女子,踩着侧方田里蔫巴巴的菜叶跑了出去。

“剑都没出鞘,不知在怕些什么?”阿七感到好奇,“就这胆量还拉帮结派欺负落单之人,离开镇子不吃亏才怪了。”

阿七轻轻摇晃脑袋,让头上的小蛇跟着晃动两下,然后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道:“我可不一样,我是锄强扶弱的好魇妖。”

玄清在心中无奈笑笑。

阿七幼时的她像只小猫,脚底有肉垫,走起路来根本不会发出响动;化出人形后,她也保留着轻轻走路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