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下意识抽出被玄清右手夹住的爪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这跟其他族群的情况对不上!”

玄清也将右手放回身侧,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衣袖上的阿七:“那别的族群是什么样的情况?”

对话至此,阿七全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她再次摆出小大人的姿态,甚至踱步向前,将前爪搭在了玄清腿上。

肉垫柔软的触感让玄清心里暖暖的,“可爱”二字这些天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出现过无数次,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想再在心中夸赞阿七有多招人稀罕了,只能默念起清心咒,维持自己冷清淡定的态度。

阿七挺起胸膛,好像自己真的是个通晓事理的明白妖,抬头冲玄清大声说:

“这世间,恃强凌弱,欺软怕硬乃生物的天性,正因如此,幼兽们才需要父母的守护;只有劝人向善的教育,才能改变这些恶劣的天性。”

她拍拍胸脯,说出自己的看法:“据我观察,每个族群的幼兽在成长过程中,多多少少会出现欺凌软弱同类的情况,好在峡谷内生灵大多都是善良的,幼兽的父母通常都能及时纠正他们的所作所为。”

说到这儿,阿七得寸进尺,整个身子都移动到了玄清大腿上,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正对着玄清。

她仰头看向玄清绝美的容颜,却不似之前那样被美貌惊住,反而是心无旁骛地激动诉说自己的想法:“庚庚鼠族中也时常有此类事情发生,但小丹却一直安然无恙,我觉得她的能力也一定在那些幼鼠之上。行事怪异,加上掩盖实力,其中必然有诈!”

说完这话,她转头纵身一跃,再次回到了地面,然后端正站立着,神情肃然,语气笃定:“我之前就觉得奇怪,直到前两天,树婆婆给了我一本书,里头记载着‘夺舍’这门邪术的危害,我就怀疑小丹的身份不对劲,没想到,竟被我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