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本就没有生气,见阿七自己过来了,顺手就将她抱起,放在左边的软垫上。
接着侧过身对她说:“你快细细道来!”
阿七收起了讨好的笑容,换上一副专注分析与讲解的姿态道:“小丹只是一只幼年庚庚鼠,大家都说她胆小懦弱,可每当鼠首领控制不住场面时,都是她站出来打圆场。当着众人发言力挽狂澜,可不是胆小的妖兽能做出的事情!”
她挥挥爪子,指向宫殿大门外:“你看我们鹿群中的小石榴,那才是真正的胆小,连走出鹿群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人类之间的勾心斗角比起妖兽族群间的纷争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玄清也算得上是个老谋深算的长者,在玄清看来,小丹这些行为确实十分可疑。
两岁的阿七能观察到小丹外在形象和真实行动之间的矛盾,实在聪明。
她若无其事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阿七指向外头的那只爪子,然后轻轻摩挲了两下,接着开口询问:“还有别的理由吗?”
虽然被貌若天仙的秘境之主姐姐揉搓着小爪,阿七也没有乱了思绪,她伸着脖子继续慷慨陈词道:“有!每次其他庚庚鼠欺负我时,小丹从不参与,也从不阻拦,完全是明哲保身,两方都不得罪的态度!这太老练了!”
感叹完小丹异常的行为,阿七忽然用另一只前爪撑着身体歪歪扭扭往玄清身边挪动,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伸着脖子小声说:“最关键的是,虽然小丹平时爱扮可怜,但那群调皮捣蛋的幼年庚庚鼠却从没有招惹过她,其中必然有问题!”
感受着胖乎乎毛茸茸的阿七压住了自己的袖摆,玄清便不再动用左边这只手,免得身旁这只小不点儿被掀翻。
“哦?什么问题?”她顺着阿七的话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