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清见状灵光一闪:“难道是想到让你出去的办法?”
祁瑾闻言点点头:“有道理。”
萧如皱了皱眉,也想到什么,说道:“既然你是因为偷人被关在这里,想让你出去,就得证明你没有偷人。”
祁瑾顿时满头黑线:“我没偷人!”
萧如见状忍不住笑了:“好好,是我说错了,既然新娘子是被冤枉偷人关在这里,那么就得找出到底是谁冤枉了新娘子。”
“嗯哼~”祁瑾哼哼一声。
可是这事说简单也难办,因为她们都没有之前的记忆,只能凭着自己来解决。
“难道是新郎官的母亲不喜欢这个新娘子,所以让人安排了这出好戏?”梁蕴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附身在中年女人身上,还是挺崩溃的,于是迫不及待的想找办法离开。
桑晚清却不赞同他的话:“就算再不喜欢,也没道理做这种事让自己儿子脸上无光吧?”
“有道理。”祁瑾点点头。
现在院子里一共五个人,一个老夫人,两个粗使婆子,一个新郎官一个新娘子。
新娘子可以直接排除,老夫人也没理由。
那么另外三个,基本都有可能。
桑晚清见她狐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立马怒目一瞪:“看我做什么?难道还有人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啊?”
“难说啊!万一就是新郎官自导自演呢?”苏九看不惯她凶自己朋友,凉凉说了一句。
然后新奇打量着这个身体,第一次以人身的视野看世界,还是挺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