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说?”桑晚清撇撇嘴,难道就她聪明?
想着,她直接走了。
见她又不高兴,祁瑾哑然无奈,这又怎么了?
没多久,几道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很快,苏九来到柴房,担心的看着这个陌生人:“阿瑾阿瑾,你怎么样了?”
见还差一个秦雨,祁瑾也没说什么。
只是看着它这副雍容华贵,年老刻薄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忍直视:“我还好,你们呢?”
“脸都肿了,哪里好了?”苏九伸手摸摸她的脸,心疼极了,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桑晚清一眼。
桑晚清顿时不乐意了,直接凶回去:“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好人?你还想让她沉塘呢!”
一个老脸蜡黄,满是皱纹的老妇也是无语了,直接拦在两人中间:“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闹!”
听语气,不用说也知道是梁蕴,看着他一个帅小哥变成五大三粗,满脸凶相的女人,祁瑾忍不住笑了:“梁蕴师姐?”
“女人”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无语了,真的是服了。”
“噗哈哈!”苏九忍不住笑喷了,桑晚清和萧如脸皮也抖得厉害。
“秦雨师妹呢?还有秦雨师妹没找到。”另一个穿得灰扑扑,头上包着一张蓝巾的中年女人,也就是萧如,担忧的看着四周。
“院子里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别人。”还穿着喜服的新郎官桑晚清闻言皱了皱眉说道。
祁瑾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想想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人是想让我们干什么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陷入沉思。
祁瑾试了试,门上无形的屏障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