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想到的,云止来避暑山庄之前就很虚弱了,度假是对我的补偿,节点在此之前……”
“出发之前云止说过好累,坐在云朵上看风景也觉得累,当时我怎么没追问下去呢?这是我印象中最早的信号,可以从这个节点改变,双修为云止补回力量。”
昆澜牵过云止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悲哀的说:
“恐惧汲取云止的恐惧情绪而活,双修是增进感情的行为,会消减恐惧。与云止做的次数越多,云止就越虚弱。”
“云止真正的虚弱不是说累的那一天,而是被我从天上寻回的那一天,她醒来以后对我言语间尽是依恋,连镣铐也无惧,这才是她衰弱的开始。”
“如果从这里开始改变,所有的美好都不会发生,云止不会对外公布我是她的道侣,也不会用生命的最后两天和我度假。”
“任由云止飘在天上,不去寻觅,让恐惧重温被抛弃的体验,只会加深云止对我的失望,我忍心这样做吗?只要恐惧下定决心去爱我,失去云止是必然的事。何必徒劳挣扎呢?”
“恐惧不能与爱并存。我若是不接受恐惧消失,就是在否认恐惧的勇敢。云止做出的所有努力,都是让我尽快接受事实,改变时空也只是在逃避而已。”
“我不能干涉云止的决定,我也没有云止想的那么坚强,假期没有度完,我要与云止好好睡一觉。”
魔念在她的脑内讥讽:
“恐惧能主导云止的身体,你可以让恐惧永远主导下去,一定要平等平视的与云止并肩吗?你只需要当恐惧的?隶,匍匐在她脚下,生死与意志全交给她,让她觉得你构不成威胁,说到底你要的比这个多,所以才不做改变。”
“我真是受够了你的清高与伪善,你在纵容云止割舍和放弃一部分的自我,只是为了更加爱你。救回恐惧才是真正的爱云止,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