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之际,她听到利剑划破长空的声音,越来越近。
是昆澜买药回来了。
买药不耽误时间,但吃错药紧急调理身体很耽误时间。
气血充足之人不必补肾,昆澜一口气喝完两瓶,滋补过剩,多余的药力从肾脏一路窜上去,让她浑身火热,双耳赤红,眼珠胀裂,想泡进寒池消一消热。
用掉一张传送符,昆澜来不及脱衣,直接跳入造丹峰寒池,把过度充沛的药力压入丹田,这才好受许多。
御剑飞回执剑峰,刚一停落,她发现庭院中的并蒂莲褪色了,还缩成了花苞形态。
这不是眼花。
难道是她太久不用幻术,退步明显,幻术开始失灵了?
希望不要被云止发现。
昆澜瞬移来到花盆前,加固之前设下的幻术。
她闻到湿泥的潮腥味,莲柄上也有两道泥手印,她的幻术没有这些细节。
糟糕!莫非云止早已识破了幻术,在屋内等着对她兴师问罪?
污蔑云止是小偷,死罪。
篡改云止的记忆,死罪。
没有准备赔罪礼物,就那么空手而归,死罪中的死罪。
昆澜步履沉重的走进房间,接受命定的审判。
她看到云止坐在红木靠椅上,只看得到对方深沉的侧脸。
“昆澜,假如浴桶和置衣架必须丢掉其中一样,你会丢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