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想不出家具价值排名中的第三,询问昆澜本人的意见。
昆澜害怕极了,云止在给家具判刑,这是第一道下马威吗?
“丢浴桶吧,济世宗有温泉有瀑布,不缺洗澡的地方。”话虽如此,她还是更喜欢在无人打扰的私密场所沐浴。
浴桶丢就丢吧,改天她挖个可以排水的浴池,如果这次能活命的话。
困扰云止不知多久的排名难题被昆澜不带纠结的解答,云止兴奋的冲到昆澜的怀里,有无限的分享欲。
“你喜欢我摘的并蒂莲吗?再晒几天太阳,就能开花了。”
大难临头,昆澜表情有些艰涩,“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云止乖巧的嗯了一下,用脸去蹭昆澜的衣服。
“你那么辛苦的找到我,拼齐我,让我在柔软的床上醒来,而不是迷失在天边,无知无感、不梦不醒的活着,忘却时间,忘记自己是谁,我真的好感动。”
她意识到自己错怪了昆澜,哪怕梦境之外的昆澜给云止带来过伤害,但梦里的昆澜记忆全无,拥有完全不同的生命体验,不该承受额外的罪责。
她被昆澜拒绝的那一瞬间,涌起的那些滂湃的感受,有多少是与现在的、眼前的昆澜有关?又有多少是在复现昔日遭受背叛的体验?
她没有给昆澜任何容错空间,就那么决然的出走了。
感受着云止身体的温暖,昆澜为自己重新量罪。
云止的宽恕也只是意味着从死刑减到徒刑,唯有主动认罪才能减轻责罚。
“我不该让你忘记这件事,用虚假的事件替换你的真实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