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药鬼鬼祟祟的,莫非有什么歹毒的心思?
她没好气的问:“因何亏空?”
“床事过频。”
女修取来一瓶补肾液,“两百济点,管用一周。”
“来两瓶。”
昆澜支付完济点,当场喝空药液,整个人神气十足。
魔念相当无语:“这是给云止喝的!”
昆澜回它:“云止是医修,我再怎么哄她喝药,她也能闻出这是补肾液,我的心思很容易被看穿。”
“哪怕用瞳术让她服药,也比不过渡真元给她那么浪漫。药水只有两瓶,但渡真元,可以渡好多回。”
“这意味着,可以光明正大的亲云止好多回。世间还有谁比我更幸福?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每当给女主安排一次情感挫折,我都会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创作出让我感到不适的情节,可能是不破不立吧,我沉寂下来才发现,恐惧最怕的恰恰是她最渴望的,她不再是抗拒和承受的一方,她在学会给予。
卫清宁篇的大纲被推翻了一点,本来最期待的是昆澜对恐惧的强制爱,但情节不成立,恐惧先前遭受了打击,再受一次强制,她会更加觉得爱让人不自由。灾难化想象一下,那就是爱使人面目全非。昆澜她也没那么大的瘾。
强制爱的前提是无法言说爱意吧,好巧不巧,我这个故事的人都长了嘴,再拧巴的性格,经过那么多字数的沉淀,也要学会好好说话!恐惧也是值得一场健康而又圆满的恋爱体验的~
第120章 自白书(上)
日上三竿,云止虽然留恋床榻上昆澜留下来的气息,但不想终日赖在床上散漫无边,于是下床给自己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