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允许,闯入我的私宅,毁坏我的财物,你眼中还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吗?”云止还是气不过。
昆澜以为最该怪罪的是偷窥一事,没想到云止提也没提,实在匪夷所思。
她短暂的沉默被云止解读为嚣张。
对控诉和指责最嚣张的态度不是否认,而是漠视不理。
云止冷哼一声,转头不理昆澜。
昆澜关心道:“你何时瞎的?”
在云朵上的云止眼睛很亮很有神采,流泪的样子更是让她心痒,要不是落地以后变出了盲杖,她不可能发现这件事。
哪怕云止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她也不敢伸手去扶,生怕违反禁令,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云止隐去门槛和可能会撞到的桌凳。
“我有肌肤抵触症,症状我也摸不清楚,所以你不准挨近我。”她不可能说出让昆澜心动或心软的话。
昆澜以为违反禁令的后果是腿疼,一次比一次疼,治好腿伤就算万事大吉,没想到云止是因她而瞎。
“多久能好?”
云止暴躁的说:“没几分钟了。”
她从庭院走到卧室,短短的路因为小心至上,花了足足十分钟,失明以后时间观念也变得模糊,说完这句话,眼睛就好了。
这个好消息,她才不告诉昆澜。
让昆澜多愧疚几分钟吧。
昆澜腰间的玉佩在闪烁,她将消息点开查看。
云止也好奇的看了一眼讯息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