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恩图报就是管用,很快她就感受到双腿被注入一股温和的灵力,膝盖的痛楚在逐步缓解。
好景不长,可能是昆澜见不得她一脸享受与放松,悄悄换了一种灵力输送方式。
之前是将灵力注入她的膝关节中,现在变成了从脚底注入。
灵力也不像持续的暖流,如羽毛般轻软,在她的脚心挠来挠去,等她快憋不出笑时,这才钻入她的脚底经脉,一路上行,治愈她肿胀的膝盖。
膝盖快被治好,但肚子被憋出内伤,腹部抖个不停,变得好酸好涨,她累到直不起腰,蜷缩成一只汗蒸的虾米。
“幼稚。”偏偏她对昆澜的阴奉阳违没有一点办法,连抨击的话都显得那么无力。
挠痒痒酷刑也没换来云止的求饶,昆澜改变策略,用略高于常人体温的火系灵力刺激云止的小腹。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一招有用。
火团在小腹蹦跳了一圈,云止果真投降,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挥洒。
“你欺负我。”声音还带着哭腔。
久旱的秧田莫名被水淹,云止紧急用烘干术带走多余的水分。
昆澜听得想笑,“我一个元婴期修士欺负你一个出窍期修士,说出去有人信么?”
换个位置挠到真正的痒痒肉,掉点眼泪就叫欺负了?
云止听声辩位,完全可以把昆澜一脚踹下去,但考虑到双目失明,昆澜和她一损俱损,姑且忍让一回。
每一笔仇她都会好好记着,梦醒之后再一一陈诉昆澜的罪状,让云止意识到此人的狼心狗肺。
“快到造丹峰了,在哪里停?”昆澜心中已想到答案,但她想听云止亲自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