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屋,我衣服睡皱了,不宜穿这一套见江长老,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吗?”
其实云止不打算见任何人,但她确实想烧了这衣服,换新的穿。
昆澜怎会不知,“听说过你搬家的消息,你是唯一一个敢和江长老住得那么近的人,听说她喜欢剖尸取皮,拿人皮做扇,用眼球泡酒。”
这一听就是讹传,没想到昆澜也会被一些小道消息所误,云止懒得纠正,但用师姐的威严吓一吓昆澜也是好的。
她的语气变得特别严厉。
“我峰长老岂能容你妄议?昆师妹,不要误了嘴上的修行。”
“谨记教诲。”云朵降落在云止的庭院。
云止收走了金云,听到一句“事已办妥,告辞。”,接着是昆澜取剑念御剑决的声音。
她的眼睛还是瞎的,不知哪个方向是门,从玄武场飞到造丹峰只用了一刻钟,还有一刻钟才能复明。
不能被昆澜发现,否则昆澜会笑话她身为医修一身都是毛病,又瞎又瘸没人肯找她治病。
“不准你在这里御剑起飞,我的院子设有改运风水局,金元素宜少不宜多,剑属金,你待的越久越会搅局,要御剑就走远一点。”
这一听就知道是胡扯,要是真的那么避讳,早就在云朵上交待了,还用等到现在?云止的话只能信一分。
昆澜假装配合:“我这就走。”
她提剑走到门外,在拐角处为自己贴上隐身符,放缓脚步和呼吸声,潜入云止的庭院,观察她赶客的真正原因。
摆脱昆澜的云止自在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