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开始朦胧。
原来是眼眶被泪水打湿。
是动情到极致的泪水。
她的身体也开始火热起来,渴望被爱抚,难耐的扭动着。
这些反应好奇怪,难道是沐善送给她的鸡尾酒掺了春药?
意识也被软化,有一道声音在诱惑她放下矜持,仿佛昆澜在她耳边说:
“有些事情只需要体验,不需要思考,我可以给你极乐。”
被幻听酥到了骨子里,她像飘摇的旗帜被撤走了旗杆,一时站立不稳,险些要跌到地上。
顾知凝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只见昆澜鼻下流出两行血,滴在喜服上,身体又红又烫,好似烧红的铁棍。
“汪长老,把宗主传送到造丹峰诊室,她的症状像是中了烈性春药,能让大乘期修士也招架不住的春药,只有江玉淇可解。”
汪定泉面色严肃的应下,“魔界尽使这些龌龊手段。”
云止的识海也被烧得沸腾,恐惧小人儿躺在木筏上如同蒸桑拿,她躲到天上,给自己凝出一朵云。
小人儿在云上降下暴雪,夹杂着碗口大小的冰雹,想要给识海降温。
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云止想要用魂力强行镇压□□内的反应,由于被捆仙绳限制住了绝大部分力量,只能靠意志硬抗。
她的鼻血越流越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不敢睁开眼睛太久,因为热泪会止不住的淌。
被传送到诊室的她身上的捆仙绳被收走了也浑然不觉,只知道自己被扶到一张床上躺下。
三位长老的嘴巴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她接受到了信息却没有脑力去处理,只能看着她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