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位长老的严密看守中,她把魂力集中在带有通行戒的无名指上,手心的那一面是她们的视野盲区。
魂力化成一小张刀片,慢慢的磨着绳索,没发出一点声音。
曲线救国换来的是顾知凝把她的无名指掰折,这点小痛的侮辱性极强,云止咬牙切齿的说:
“姓顾的,你总是搅我好事。”
顾知凝得意中带着几分困惑。
“宗主,你应该知道这捆仙绳是我的本命法宝,任何动静都躲不过我的神魂感应,是怎么想出这种昏招的?”
王二宝也来拱火,“谈恋爱谈傻了呗。”
云止险些气得吐血,心中更是焦虑,手腕拼命的磨着绳索,很快有了红痕,红痕越来越重,隐隐有血要渗出。
她要答案,一定要问到那个答案。
在结契书与济世宗之间,昆澜只能选择一个。
因假戏真做而动了真情,她不要这种不纯粹的爱。
顾知凝闻到微弱的血味,把昆澜身上的绳索往上移了半寸。
“尽会折腾自己,江玉淇见你伤了指不定要说我。”
云止对血液的气味更为敏感,不害羞的药效因她对昆澜的强烈感情而发作,让她联想起与血有关的暧昧场景。
在梦境中,她用指甲在昆澜的脖子上划出一小道伤口,用舌头不断顶开创口,让其愈合的不那么快,这样可以让亲密的姿势维持得更久一些。
在灵池边,被魔念侵吞理智的昆澜用虎牙把她的耳后咬出一个小孔,用舌尖来回的拂扫,舔得她好痒。
那种痒,好像能直达心里。
云止感到面上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