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决定放弃解读。更多的精力应该放在为云止“圆梦”这件事上。
她向门外一望,荣章立即出现了,在门口传话道:“主上,药来了。”
话音刚落,荣章用食盘呈上一碗浑浊的褐色汤汁,冒着热气,像蜂蜜水一样散发香甜。
那么快就送过来了?
云止非常震惊。
春药这种东西在魔界非常难寻。
魔族的欲望很重,在情事上不需要助兴之物,就能欢快无比。在强迫行为中,春药易被滥用,魔族更崇尚情投意合的交欢,此物在魔界难以流通。
槐兰之前向她提议过采补昆澜,她当时没有采纳。莫非槐兰早有准备,提前把春药交给了荣章,以备不时之需?
云止不再多思,把药端到桌上,眼神示意荣章退下,对昆澜说:“猜猜这是什么?”
“散灵水,用于压制我的灵力,能让你对我更放心些。”昆澜故意答错,猜准了会让云止尴尬。
“你怎么知道,这药是为你准备的?”药碗放置在桌子的中央,云止很好奇为何昆澜能猜对。
昆澜伸手把碗挪到自己面前,坦诚的说:
“魔主,你怎么会当着我的面服药呢?这无异于在告诉我,你有隐疾。你很提防我这个魔后,对吧?”
她刻意咬重“魔后”二字的读音,说完叹了一口气,假假的做出伤心模样。
现实中她能当多久的魔后尚未可知,在梦里,她这层身份不会改变。
云止独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