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唯一的遮挡。
浴袍实在是太贴肤了,刻了也像没刻一样,几乎是沿着她的身体线条描边,云止看的有些面红耳赤。
想起昆澜之前送的木雕,衣着比较写实,一套是济世宗蓝色修士服,一套是她身上这一套白色华服。
不知从何时起,昆澜已经开始想象她没穿过的衣服了,任由昆澜这么刻下去,木雕版的她会不会越穿越凉快?
哪一天昆澜要是刻出不穿衣服的木雕,会私藏起来,还是一点也不羞涩,直接送给她?
云止正要问出这个问题,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浮想联翩,只好警醒自己:
昆澜就算沾便宜,也是沾云止的便宜。木雕上的脸不是她的本相。
她是安全的。
云止轻呼一口气,微笑道:
“喜欢,木雕上的莲花图案是金粉绘制的,很有收藏价值。”
她收下木雕,存进自己的灵台之中,打算把礼物放在木雕阿花旁边,却寻不到阿花的影子。
奇怪。莫非是血池的触手怪在吸走她魂力的同时,顺便也把阿花偷走了?
她好喜欢阿花,这是昆澜送给她的所有礼物中,她最喜欢的一个,怎么就不见了呢?
该不该央求昆澜再给她刻一个阿花?昆澜会不会怪她没有保管好阿花?
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魔主,该怎么开口呢?昆澜对魔主一点都不友善,肯定不答应。
她要找个时机以云止的形象出现,哄着昆澜复刻一个阿花。
昆澜读不出云止的心思,只能观察表情猜个一二。云止从收下礼物起,表情瞬息万变,可谓是集全了开心、难过、忧愁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