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装出怜惜的模样,举起昆澜的一只手送到脸边,用脸轻轻的去蹭它,说:“你让我那么舒服,我怎么能忍心罚你呢?”
说完话锋一转:“你留在梦里迟迟不肯走,肯定是想得到些什么,对吧?”
魔主突然抓牢昆澜这只手,凝出一根坚韧的魂丝,缠上两人的手,紧紧的绑在一起。
她一个侧转,把昆澜压在身下,摆出盘问的姿态,目光变得有些寒。
“人族,如果你想得到的是我,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我相处的时日太短,情谊不够深厚,你还与别人结契了,最好死了这条心。”
昆澜不止被魔主拒绝过一次,对此十分淡定,只要能待在魔主身边,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她从魔主的话中摘取最感兴趣的一个词,回味道:“你很遗憾吗?”
“这是客套话,你听不出来吗?”魔主不喜欢对方装傻。
昆澜没有接话,转而另找话说。
“魔主,你为何只绑我这一只手,你应该把我全身都绑起来,再封住我的嘴巴,这样才够安全不是吗?”
她看向手上缠绕的白色魂丝,想起体内也有魔主渡让的魂力,尽管越来越微弱,但还没有消散。
这些都是魔主的神魂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魔主留下的也不止这些痕迹。
魔主只是言语上拒绝了她,身体并没有和她分开。如果她全身都被魔主的魂丝捆缚,那魔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就更多了。
魔主见昆澜盯着手上的魂丝入神,主动回答昆澜的问题。
“你对我唯一的威胁,就是召唤魂火,这根魂丝能检测你的灵力轨迹,一旦你动用灵力,魂丝能传导我的魂力,定住你的身体,让你不能说话,是不是很妙?”
魔主对此相当满意。
她听到昆澜立即做出保证: “我不会再召唤魂火了。”
但她不信。“你真有那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