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澜说:“如果我真的被你定住身体,你大概会偶尔瞧我一两眼,什么也不做,梦境的时间就那么蹉跎过去了,多无趣呀。”
“在这一点上,你倒是懂我。”魔主把吊床变宽,足够能躺下两个人。
她不习惯单手撑着床布说话,还是平躺着舒服。
“人族,你再三打搅我休息,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睡了。”魔主打出一个长长的哈欠,她的右手与昆澜绑在一起,行动有些不便。
她用魔力凝出一枚紫锥,用眼神操控着紫锥,朝着左手刺去。
昆澜看得心惊,为了身体不被定住,她不能动用灵力打飞紫锥,只能迅速起身,伸出右手去拦下紫锥。
由于紫锥速度太快,她反应不及,只能扣住魔主的左手,硬生生接下了这枚紫锥。
紫锥穿透了她的掌心,鲜血汩汩流出,魔力残留在伤口边缘,短期内无法愈合。
昆澜对伤势置若罔闻,她抬起与魔主绑在一起的左手,拔出紫锥,疼到暗吸一口凉气。
她拿着滴血的紫锥,面色有些发白,但气势很足。
她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自残?之前我拦下了一次,这是第二次了!”
魔主一时不愿回答。
为了套话,昆澜故意放出胡言乱语:“你肯定是为了报恩,你喝了我那么多血,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睡前要取血喂给我。”
魔主气到发笑: “你不要污蔑我,我又不是吸血狂魔,没喝你几滴血。”
她也就神交时吸了昆澜的舌尖血,咬破对方嘴唇时吸了一点。昆澜之前流的鼻血,是她吸血量的好几倍,她也没心动不是吗?
昆澜这才发现情急之下说错了话,魔主已经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她当血奴被取血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