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澜从储物戒中拿出佩剑,递给云止。
云止接过长剑,看着剑上的寒光,心中袭来无数的仇怨与怒意,却要在面上假意表现得温柔。
“师尊,这把剑杀死了魔主一百多次,擦拭的再是干净,血气还是融进了凹槽之中,寻常的清洁术祛除不了,我这就用魔焰把气味焚掉。”
昆澜从床上起身,从云止的身后抱住她,肩膀在不停的抖,每一个字都说的极其艰难:
“云止,我……我只想杀死魔主,但牵连了你,我真是……罪大恶极。”
云止感觉自己的肩头湿了,慢慢湿成一大片。
她从胸口流出的血,比泪更热,比泪更多。
也比泪凉的更快。
昆澜真的是为“云止”而哭吗?昆澜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些罢了。这些假惺惺的眼泪,真是脏了她的衣。
“师尊,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痛苦了,和师尊在一起,我一直都很快乐。以前的事,就让它翻篇吧。”
云止用业火焚烧剑尖,火势攀附着剑身,越往上烧得越旺,直到整把剑被烧到只剩剑柄。
“没想到魔主的火焰那么强,我以为最多只能烧出个豁口。师尊,你不会怪我毁了你的剑吧。”
云止收回业火,装作愧疚的样子。
昆澜依旧抱着她不肯撒手,调用灵力取走她手中残留的剑柄,抛至半空,灵力化作火焰,把剑柄焚了个干净。
“它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昆澜把云止抱得更紧。
一刻钟快结束了,云止感到解脱。配合昆澜表演了那么久的师徒情深,她着实感到厌倦。
明晚是收官之夜,登场的只有魔主。
最后一夜。
这一夜的云止几乎是在魔主刚睡下就拿回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