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昆澜在血池边亲口说过的话。
昆澜一剑狠狠刺入她的心脏,利剑从她的心脏抽离,昆澜不耐的拭净剑上的血迹。她现在还能回想起白帕摩挲剑身,发出轻嗞的声音。
那声音是她的亡命曲。
连续奏响一百八十多次。
云止浑身的血冷了下来。
她捂向自己的心脏,没有裂口,没有疤,虽然停止了供血,但还完好。
她是完好的。
梦里梦外都是。
昆澜曾在魔界与她告白,其实不是对她告白,而是对着“云止”告白。
原话是:我们之间,可以直呼彼此的姓名,我们的命格紧密相连,只要彼此信任,我们的心也可以依偎在一起。
好假。
她真不该听进去的。
再也没有我们了。云止在信任被彻底辜负的一刻已经死了,从血池之中复活的只有魔主。
云止系好松散的里衣,穿起挂在床头的中衣和外袍,血液才开始重新流动。
昆澜从未让她暖起来,济世宗渡让魂力那次她靠自己,梦中也靠自己。
云止说:“回济世宗之后,我才习惯这么叫你。魔宫不是我的归属,喊你师尊,我更有安全感。”
昆澜随意拢一套衣服,从床上坐起,感觉到云止的神情比言语冷漠。
气氛变得压抑。
云止从掌心凝出一股红色的业火,另起一个话题:
“师尊,我已经能调动魔主体内的所有魔力了。你把佩剑取出来,我想试试这火焰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