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云止,不配叫我的名字。”
昆澜从魔主的心脏拔出了剑,拿出一块白帕擦拭血迹。
云止身上的魔力开始涣散,她的四肢变得无力,即将软倒在地时,被昆澜及时接住,放平在地面上。
昆澜顺势坐在地上等着魔主死去。
“冷。”云止魔力越来越稀薄,身上的红纱没有魔力维系,化成了湿滑的血水流到地板上,唯一能盖住她一部分身躯的,是她胸口流出的快速干涸的血。
可能声音太小声,昆澜没有听见,或者昆澜只是在装聋作哑。
昆澜取走云止腰侧的代理掌门令,束缚云止的铁链自觉收缩进令牌之中。
昆澜冷静的说:
“我知道你会复活。临死之前,你的魔骨和神魂会被我抽离出来,传送到魔界火山禁区,受热浪烧灼。我会带走云止的尸身,为她举办葬礼,同时一起举报我欠她的结侣大典。”
云止的左眼流出一滴血泪。
是愤恨的泪。
这具身体属于魔族,归她所有。不属于人族,不属于济世宗,昆澜休想带走。
这种滔天的怨念与不甘引起了血池中混沌意念的垂涎,血池之中伸出几根红色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云止拖入池中。
云止虚弱的神魂和□□被混沌意念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