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雷罚之力在锁链上踊跃跳动。她这副出窍期强度的肉身扛不住大乘期的雷罚,几乎痛到要喊叫出来,她咬紧牙关,口中全是血沫。
“宗门大比那日,你之所以能破坏心境检测法令,是因为法令的威力是根据修士档案中记录的修为所设定的,我为你更新了档案,你可要感谢我呢。”
昆澜学着魔主之前的语调,阴阳怪气的说。
云止的神魂与血池内的混沌意念对抗了十几个时辰,还未调息,就与昆澜激战数次回合,已是有气无力。
自知难以逃出生天,云止开始交待遗言,鲜血从嘴角流出,她并不在意,只是觉得不甘:
“昆澜,我以为澄清了一切,就能与你体面的告别,怎料到你如此恨……”
话没有说完,昆澜运剑穿透了云止的心口,大片的血渍晕染了整片红纱。
云止瞳孔一缩,被刺中的瞬间只是重度的麻木和灼热,当血液大量流失,那种延绵的痛意开始传递到五脏六腑。
云止不可置信的看向昆澜,梦魇的场景在脑中不断重复。
她不会对你心慈手软……她杀死过鹫魔一族……她是修仙者……
怎么能对人族交付真心呢?
怎么能对人族交付真心呢?
怎么就对人族交付真心了呢。
云止想做出苦笑,发现已经笑不出来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隐约听到昆澜那清醒的,冷冽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