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云止吐出一口酸水,昆澜以为是神魂激荡的后遗症,上前搀扶,帮忙擦拭嘴角,关怀道:
“我带你去见江玉淇,她有很多稳固神魂的办法。”
云止看了一眼擂台边上躺尸般的男子,问“姓叶的怎么处理?”
“长生门虽与本宗交情不浅,但观今日斗法,叶承司心怀不轨,吾徒受他偷袭,神魂有伤。此人交由刑堂关押,每日鞭罚,由燕青群亲自审问。”
昆澜扬声道,确保在场的每一名修士都能听到。
“师尊,他在我体内植入了一道神识,拔除不掉。”云止在昆澜耳边悄声说,语气带着委屈。
“兹事体大,随我去一趟造丹峰。”昆澜揽云止入怀,激活脚下的传送阵,出现在江玉淇的院落前。
济世宗各峰山脚设有学堂,云止以前来造丹峰,也只是上一些通识课,了解丹药的作用和品质,以及哪些丹药不能混食。
她从未登峰造访过江长老的居所,也没见过这位传说中杀孽深重的医修,只知道她把玩各类小巧刀具,每一柄锃亮锋利,足见爱护有加。
爱惜武器的能是什么坏人呢?云止隐约期待与她见面。
“江玉淇,济世宗与长生门今日结仇了,我扣下了肇事者,你能不能想出个酷刑招待一下?”
本以为昆澜会开门见山直说来意,没想到她半字不提疑难杂症,噱头倒是给的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