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了那么久,带不走你,岂不是功亏一篑?”叶承司的神魂发出嘶吼,竟从躯体出窍,化作血雾,闯入了云止的灵台,意欲当场夺舍。
云止的宗门玉佩发出一道求救的红光。昆澜刚敛息完外放的神识,抬手召来叶承司受死,却发现有形无魂,如同尸体,杀了无用。
看了看掌心那道未愈的伤疤,她相信云止也可以当一名处刑者。
神魂之伤,非傻即亡。
心存死志的神魂攻击尤其难缠,云止灵台内兴起了乱斗。
此处虽是云止的主场,叶承司的攻击完全不讲章法,第三只眼从他的额心飞出,四处兴起滔天巨浪与火舞黄沙,多次遮掩了他的行踪。
灵台被搅得天翻地覆,影响云止施展偷学的拘魂术。
她第三次作手势时,灵台传来剧烈晃动,一颗红色珠子不知从何处飞出,像流光一样,直接焚毁了叶承司的第三只眼。
“滚!”那道熟悉的女声响彻整个灵台,不再是灵泉殿或秘境内做的梦,而是在清醒状态下真真切切的存在。
叶承司的神魂被声音驱逐出去,缩回了他那具人壳,苍白的脸瞬间双颊消瘦了一圈,额心有一道裂开的红印,境界更是掉到了元婴中期。
他彻底昏死过去。
不费多大力气就击败了出窍初期修士,云止不笑反怒,她或许与一道幽灵,共存了很长时间。
她讨厌寄生,讨厌蛰伏,讨厌一切隐晦和远谋。一想到梦中动用无数手段也杀不死这幽灵,就犯不住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