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看不清她的脸,甚至动用了昆澜留给自己的元阴之力,将目力暂时提到了大乘期水平,看着那张脸也像是看一团没有五官的雾。
女子胸前没有呼吸的起伏,像是陷入了休眠,又像是用秘法维持身体不朽的尸体。
半死不活,想必是崖底那个幽魂的真身,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角色,原来是个不肯露面的狡诈小人。
云止拿出金乌杵臼,用棒杵轻敲了一下石床,石床被敲开一丝裂缝。
看来石床不受阵法保护,质地不够坚硬。云止盯上女子的肉身,试探她是否被某种阵法或符咒保护。
这次云止没有动用法宝,而是放出神识,在右手上凝成一把蓝色匕首,想要刺穿这女子的腹部。
不逊于大乘期圆满级别的神识化作利器,在即将割破女子衣物的时候停下,云止犹疑了。
这身白衣金线很多,破坏了可惜。
她把刃尖对准了女子的脖颈,用力刺了下去。
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也没有感受到血的飞溅,以及皮肉被割开的丝滑。
云止凝出的那把神识匕首,在接触到女子皮肤的瞬间,散做了点点蓝色星光,消失在空中。
像在嘲弄她的天真。
不信邪的云止拿出了佩剑,刺向女子的心脏,像是刺到了一层幻影,剑尖只在石床上留下一小道擦痕,没有对女子的衣服或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用金乌棒杵捶向女子的手,也像是穿过了透明的人墙,石床的裂缝延长了几寸,她依旧无恙。
神识和武器无用。
意识到这一点,云止陷入了癫狂,使出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