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呜咽,赤鸢咬牙:“我不是。”
“云止,你不能见色忘义,听清楚没有?”
“不绝交了?”云止问。
“谁绝交谁是狗。”赤鸢说完,笑着擦掉眼泪。
虹月默默喝完给自己倒的那碗酒。
永远没机会揭发云止收保护费的事了。
挺好。
气氛彻底缓和后,三人之间彼此无话,各自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这场争吵与虹月无关,她很快进入了睡眠。
待虹月睡下后,赤鸢从帐篷里钻出,进入了云止的篷内,限单人入睡的空间瞬时拥挤起来,云止并未嫌弃她的贸然闯入。
“何事?”云止起身,很小声问。
“虹月送你的宁神花,我也有一朵,香气更浓一些,不信你闻。”
一株几乎与白天一模一样的宁神花被赤鸢拿到面前。
云止凑近闻了一下,“我信。”
香气像瘴雾一样迷住了她的眼,意识变得昏沉,云止倒在了枕头上,一息间就陷入了梦中。
“这根本不是什么宁神花。”赤鸢抚过云止熟睡的面容,继续吐露真相。
“而是令人入梦的千幻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