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刻有几笔像是随意划下的线条,或是某种文字或暗号。
这激起了云止的好奇,她走近抚摸着这些神秘的篆刻符号或文字,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
线条某几处边角被岁月风蚀,刻印变浅,摸上去也更是圆润。
不知为何,那道声音在云止放下狠话后就不再出现。尽管石壁上的内容很让云止沉迷,她依旧没放下对周身环境的警戒。
“将醒未醒,勿入其内。” 云止摩挲着字迹,像是受到某种应召,念了出来。
真奇怪,她为何认得这些是字?还能无师自通般认出了全貌?这话像在暗示石壁内藏着什么。
肯定是那道声音的主人在诱她上钩,回想起灵泉殿那次“你吃掉我还是我吃掉你”的嚣张言语,云止压下探究欲,转身离开。
这是陷阱,她偏不上当。
转身之际,云止念出的字符像被她唤醒一样,字迹中央突然涌出了血光,逐渐浸染了所有字痕,像是某种献祭池槽注满了鲜血。
真邪门。云止屏气,施展身法想要以最快速度逃离。
可惜慢了一步,发光的字符将她定在了原处,强行把她召入了石壁内部。
云止身上的束缚消失,但怨念滔天。
石壁内是一处逼仄的方形石洞,靠墙的中央有一张及膝高的石床,石床两侧的岩壁上挂着两盏长明灯,为洞内添了几分光亮。
这张石床占了地面三分之二,留下的空余仅能让一人通行。
石床上躺着一个人,身穿白色华服,华服上点缀大片用金线编织的百鸟朝凤图案,领口绣着玉麒麟爪,尽管浮夸,但云止并不讨厌这套衣服。
身形是女子模样,两手交叠于腹前,肌肤细腻,指甲荧粉有光泽,还能看见月牙,似乎被照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