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更应该死掉的是她。
那一年她六岁,也正是从那天开始,她拥有了记忆。
“恩人啊……小喜我是小喜妈妈,让我见见她吧,我求您了啊!”
不行,不要。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着,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在原地僵成父亲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她曾经触摸过,就像在摸一堆干燥的绒草。
“小喜……我记得,您是方姐的女儿,12年前,我把她寄养在这里。我,我真的感谢您,感谢您和方姐,你们就是小喜的亲人,你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但,我是她的生母啊,让我见见她吧,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滚啊!”
困在心里的一句话脱口而出,在场几个人都是一愣。她全身发着抖,说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可在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年,此刻完全脱离了掌控。
“我不认识你,你滚!”
“你认识我啊,12年前,你父亲的葬礼,我把小喜送过来的。”
“那你他妈早干嘛去了?为什么非要现在回来?这么多年你有出现过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