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吗??”
“嗯!”
她努力说得很大声,但从来没有高声说过话,不知道音量是否够王曼曦听到,又是否听起来很滑稽。
“那我加速了!”
猛地一踩油门,一下子飞出好几米,这才知道原来王曼曦可以开得这么快。没忍住失声叫出来,这次再抱紧王曼曦是发自内心的,看着她像疯了一样开到最高迈,几次都差点蹭到车辆,甚至险险贴着大车飞过去,轰鸣声震得树摇摇欲坠。
王曼曦在她怀里颤抖,她立即警觉起来,但很快发现那不是哭而是笑。努力忍耐着,终于憋不住狂笑出声,笑声像风铃一样散在空气里,在声浪中被碾碎。
她不明所以,但看王曼曦笑得那么开心也忍不住跟着笑,后来才明白王曼曦是笑她方才的失声叫喊。
笑声戛然而止,一张脸红闷闷的,但很快就被风吹凉,只有心里那团火是吹不灭的。想着想着自己又开始笑,迎合着王曼曦从未停止的笑声,一直传到夕阳之外,夜色渐渐升起。
她从来没有坐过摩托车,活到现在乘坐过的交通工具只有自行车电动车和破破烂烂散发机油味的小轿车。比较新奇的只有一次回农村老家,坐着什么舅爷的三轮车上去兜风,浑身沾满了稻草,三轮车一晃一晃,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那是她乏善可陈的人生里少有的可以称作幸福的时候,本以为一旦逝去了就无法挽回的,可当时那种心情竟再次出现在她身上,比起那时还要强烈,
她想松开手,举起两只胳膊,站在后座上大喊,把压抑到心底的情绪全都喊出来。最后是否做了这些呢,好像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贯穿她全部身体抑制不了的欲望。
她感到一种充实的长久的幸福,切切实实存在于现在,紧紧握在手里,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念想,这种幸福延续了一辈子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