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终于在一个陌生但温暖的房间内睡着了。
大慨是在几个月后,有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小孩去办身份证。
工作人员显然对这对夫妇产生了怀疑,毕竟孩子都4岁了,才过来办身份证。
“我是在一个被废弃了挺久的工厂附近找到她的。当时她正在沙地上玩,一开始我以为是走失的小孩,可我却在她的口袋内发现了一封信。”
由于夫妇说什么在一天前发现她的,信中也附上了时间,警察也调取了附近几天的监控,都未看到这个小孩,再加上所有人都不希望这个事情闹大——会影响到当地的名声,所以最后,她还是被允许成为他们的孩子。
“我希望你们能对她好一点。”警察说,同时把信还给了他们,还教了她如何打报警电话110。
第二天的清晨,他们终于带她办理完了身份证。
“你们想给她取什么名字呢?”工作人员打完917这个日期后问。
她却误认为工作人员是在问她,第一回有些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
“我想叫……叫晨雾。”
早晨不是会经常起雾吗?这句话和那时的月光一样,在不清晰早已变得刻骨铭心。
(三)
何铃家刚好就坐落于山脚下,因此缺乏柴火时,只要到后院去,就可以上山了。
何玲也经常上山去,有时也会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
她的女儿常用树枝在山上的土上写字,而且常写“雨”这个字。
她的女儿很喜欢“雨”。每次下雨时,她就在屋檐下看着,或者用树枝在潮湿的泥地上写下连续几行的“雨”。
她想,如果她的女儿要有个名字的话,里面应该带个“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