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衣啐了一声,说道:“我瞧你歹意不小,倒像是个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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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楼用过了婢女备下的早膳,沈拂衣翻开行囊看了看,便取过佩剑悬在腰间,既不穿官服,自然也不带官刀。
才踏出绣楼院子,便见那府上管家张伯伯带着几个家仆聚在门口,絮絮叨叨说道:“二小姐,张伯伯本不该多嘴,但老爷一再要我莫要让二小姐擅自出门,二小姐要不听,张伯伯我定会被老爷责罚,二小姐,你可怜我一把老骨头……”
沈拂衣拉着石柒穿出人群,转头说道:“爹爹要罚就罚我了,自然不会牵连张伯伯。”
那管家陪笑一声,说道:“老爷怎舍得责罚二小姐,只是老爷反复叮嘱,不让二小姐远行。再说这位姑娘,虽是二小姐新交的朋友,毕竟还不知底细……”
沈拂衣俏脸一板,昂然说道:“张伯伯若是能拦得住我,我自然西去不成,要是拦不住我,倒也不必再多言,吵得人心烦。”
那老管家听她如此抢白,只得住口不言,眼睁睁看着这二小姐抓起行囊,拉着那白衣少女踏出沈家府门,那白衣少女却百忙之中回头对自己笑了笑。
那青骢骏马正在门外缓缓踱步,沈拂衣翻身上马,见石柒站在马下呆呆看着自己,神色间又现出那半真半假的天真之色,但管家婢女都在门口相送,她却没有说出什么轻佻之言。
沈拂衣探身舒臂,一把抓住石柒的手,用力一拉,将她凌空提起,落坐在自己身后。只听石柒在身后轻呼一声,听起来甚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