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却以为沈拂衣是不屑回答,嘻嘻一笑,抓着布条跳下木榻,便绕到沈拂衣身后来,一手便抓向沈拂衣的手腕。
沈拂衣翻腕一抓,便反手扭住那少女手腕,冷哼道:“你做什么?”
那少女哎哟一声,痛得弯下腰去,却转头笑道:“姊姊不敢便不敢,倒也不必打人。”
沈拂衣略一思忖,自觉这少女虽是狡诈机敏,但毕竟根基太弱,就算由着她捆住自己双手,想要制住她也只在三五招之间,她如此相激,最多也不过是油嘴滑舌讨些便宜,岂能就此服输?
想到此间,沈拂衣冷笑一声,放开了少女手腕,说道:“谁说姑娘不敢?试试便试试。”
那少女眼眸一亮,拿起布条便绕到沈拂衣身后,沈拂衣双手反负,却是半转过头,余光牢牢盯着少女,以防她像前日那般偷袭自己。
那少女笑了笑,说道:“姊姊也忒仔细了些,大名鼎鼎的临安沈二小姐,小妹能偷袭一次已是了不起,怎还能再偷袭得手?”
她说话之间,已用那布条捆住了自己双手。沈拂衣想到能有机会尝试那“万象归尘”的心法,倒也有些心动。
却忽觉身上一软,又被那少女搂住了腰,只听她附在自己耳边笑道:“姊姊若是输了,可否让小妹亲亲姊姊?”
沈拂衣已是料到这少女定会趁此机会出言轻薄,被她搂住腰身,若不用力倒也难挣脱,但自觉却又不必为此反击出招,微一犹豫,只好视作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