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犹疑,却是冷冷一笑,说道:“嘿,过目不忘,真了不起。”将那少女在岛上的话语原数奉回。
那少女低头一笑,脸上竟显出三分娇羞之色,随即笑道:“姊姊谬赞,小妹可当不起,小妹只记下了那第三篇心法,姊姊才是玲珑心窍,远胜小妹。”
沈拂衣听她这般说,倒是心下坦然,若是这少女所言不假,那以她这般狡猾诡诈,只默记暗诵这第三篇心法确是不难。
她冷冷说道:“这倒也是,你精通百家拳法,只怕是那第一篇掌法,还入不了你的眼吧。”
那少女怔了怔,低头说道:“那前辈在心法中写道:神功若成,终生不为人所囚,小妹看了,便无心它想,只想修得这一门绝学。”
沈拂衣正欲说话,却见少女忽地挑眉一笑,说道:“小妹记心不如姊姊,但悟性却高,想是姊姊也没练到这般进度吧?”
沈拂衣自幼习武,便自知悟性极高,父亲同时传授自己与众位师兄,她年岁虽幼,却总是第一个领悟,甚至有时能悟出新解,反倒听得父亲一怔。
父亲纵然有时严苛,总是因自己贪玩偷懒责罚,却从未说过自己领悟太慢,反倒是数次偷听到他与叔伯长辈称赞自己乃是习武奇才。
她听了那少女之言,明知她是故意激将,却也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那也未必。”
那少女嘻嘻一笑,扬起手中布条,说道:“那好啊,姊姊敢不敢试试?”
沈拂衣脸上微微一红,话已至此,既不能不接她招,又不愿被她捆缚。不禁暗恨少女狡诈,自己一时好胜心太过,中了她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