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衣见她神色甚是殷切,倒不似作伪,闭目想了想,以自身武功相认证,正色说道:“这位前辈自创神功,非我能及,若是此刻动手,十招之内便能胜我。”
那少女嘻嘻一笑,说道:“罢了,那我这就将这些武功记下来慢慢参研,假以时日若能胜过姊姊,就再也不怕那些凶恶之徒了。”
沈拂衣冷笑一声,说道:“那也未必。”
她正欲起身,却见另一面墙上还有几行刻字,之前藏在石壁暗处,此刻月影西移,在月色下显露出来。
这几行刻字笔体潇洒,与南宫琴语隽永字迹并非同一人。那少女顺着沈拂衣的目光,也凑近前来,轻声念道:
“盗尽千金不盗春,偏摘梨雪鬓上新。
天涯并辔何辞远?剑影齐眉只照君。”
这诗句下方,另有落款,刻道:“不肖弟子千手玉兔,与师侄薄雪漫游至此,偶遇师尊昔年所留执念,怆然感痛。然娇娘在侧,红颜如花,实乃平生第一幸事。故作此诗,愿我二人策马并肩,山水恣意,终生不悟师尊之语。”
那师侄二字之上,又浅浅刻着几道划痕,旁边歪歪斜斜改成了“师妹”二字,想是刻字之人内功修为尚浅,难以像这南宫前辈和她弟子这般以刀为笔,多半便是那位叫薄雪的女子。